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丫头为妻

丫头为妻



夜幕降临。

喧闹了一天的西郊杨府逐渐安静下来。

守夜的仆役提着灯笼在曲廊间来回转着。除了他们之外。大部分人已经进入了梦乡。

而对于坐落在内院与外院交界处的一间厢房里。夜才刚刚开始。

虽说叫厢房,可实际上是个单独的院落。大厅的布置清幽雅致,两旁放满了各式各样的盆景,幽雅宁静,看上去颇具心思。只不过黑灯瞎火的。根本无法欣赏。里间卧室点着几根蜡烛。不算明亮,但也足够看到那绣床上翻滚的人体了。

趴在床榻上的女孩面容清秀,脸蛋圆圆的十分可爱。看年纪最多也就16、7岁的样子。她如今只穿着一件贴身的黄色抹xiōng,抹xiōng很小,被还在发育中的少女酥xiōng撑得鼓鼓囊囊的。极为可观。而少女的下身,则是完全**的。地面上散落了几件衣服,样式还算精巧,却也说不上雍容华贵。可见这个女孩在府中的地位不高不低。

床榻上还有一名**着的男子。看上去还算强壮,只是肚子上明显有几圈赘肉。长相不难看,但神情猥亵,一脸的贱像。正是进京来投靠杨凌的杨泉。

这家伙平日里不务正业,吃喝嫖赌,四乡皆知,四十出头的人了,还是光棍一根。当初在杨家坪时,杨凌病重卧床不起,这杨泉借口探看兄弟,多次上门来调戏杨凌新娶的妻子韩幼娘。还想霸占这一房财产。后来杨凌不知道怎么了。突然青云直上,从一个穷秀才变成了权倾天下的内厂厂督。他又不知廉耻的前来投靠。指望能沾些光享受荣华富贵。做人做的如此地步,也算是个极品。

可惜杨凌对这个本家兄弟毫无好感,只是碍于亲戚的面子收留了他。让他吃穿不愁,却不给他差事。杨泉嘴上不说。心里早已经狠得牙痒痒了。可他一个无赖,根本就没及格跟内厂斗。

故而最开始的时候。这杨泉每日吃喝玩乐,还算老实。可时间一长,事情就有了变化。俗话说的好。饱暖思yín欲,杨泉吃的肥了一圈,却没有事做。这心思自然就转到yín上来了。他借着杨凌的威风,出入烟花之地。眼界大开。整日里在那些妓女身上实验各种手法。

一月下来,俨然成了个风月老手。每次前去,都能杀得妓女哭叫求饶。这风月场上的成就在别人看来,也许还值得吹嘘一番,杨泉却腻味的很。他想起初到杨府时,杨凌携妻妾宴请的场面。

韩幼娘一身华服,比起当初逾发显得娇媚动人。更别说那举手投足的气度。

又岂能是那些窑姐能比的。还有那玉堂春,雪里梅穿着绮罗绸缎,珠项玉环,看上去百媚千娇,根本就是人间绝色。

可惜只见得一面,就回到内院。杨泉几个月住下来,只见过幼娘一次。那两个美妾连面都见不上。像他这种色中恶鬼,又怎么能忍住这等煎熬。故而有一次杨凌想让杨泉去江南找个差事。他也已不想离开京城的理由推脱了。

从那之后。杨凌的态度变得更差。时间一长,杨泉见识再低,也看的出来。

自己如果再这样混下去。指不定那天就会被杨凌找个借口远远扔走。与其那样,到不如搏上一搏。也许是老天开眼,杨凌被皇帝委为钦差,巡查天下去了。听说没有几个月,根本就回不来,他这一走。官员上门拜访基本绝了。再加上外院的那些内厂番子都跟着调走不少。杨泉的胆子终于大了起来。

他人不笨,也知道自己一个男子。没有理由根本就进不了内院,更不用说尝到那些美肉了。如果要用强。先不说护院的家将仆役,就他这小身板,就连会武功的韩幼娘都打不过。眼看着希望即将破灭。杨泉突然福灵心至。想到了唯一一个合适的突破口。

韩幼娘的贴身侍裨。内院总管。小云。

别看小云是内院的总管,可她之前不过是个普通的小丫头。只因为跟着韩幼娘最早才水涨船高的。杨泉利用自己的身份,再加上风月场上学来的手法。找了个机会破了小云的处女身。

事后小云大哭一场,但贞节已失,只能半推半就的从了。杨泉极为振奋,使尽浑身本事,把小云干得欲仙欲死。小云一个小丫头,尝到男欢女爱的乐趣后。

食髓知味。这几日夜里都瞒着幼娘,跑到杨泉的房里任他肆虐。她身材娇小,面容清秀,跟韩幼娘有几分相象,更兼床第间乖巧听话,让杨泉十分喜爱。如果不是因为杨凌日渐冷落的态度给他足够的危机感,也许就此满足也说不定。

直到今夜。

「听说这杨凌一路行船已经过了镇江府。真是好快的速度。我这边再不抓紧些,等他回来。那里还有好果子吃。」床榻上的杨泉伸了个懒腰一面想着。一面伸出手来,按住了正在「月下品箫」的女孩嫀首。

云儿俏脸通红,美目含羞,知情知趣的张开樱唇,将杨泉那挺立许久的ròu棒深深含入。黑色的秀发垂了下来,半掩住了女孩秀美的面庞,更显妩媚。

跨下阳物被温暖的小嘴包裹着,让杨泉觉得舒服之极。这小丫头的品箫之技远比不上青楼里的那些头牌,可这青涩动人的味道却是那些头牌学不来的。

「一个小丫头就如此舒爽,如果是幼娘这妮子。」杨泉幻想着幼娘身穿肚兜儿跪在自己跨间,羞赧的张开樱唇,摇动着娇翘玲珑的圆臀为自己品箫的场景。

「呜……」正含着杨泉肉jīng的小云明显感觉到那已经很大的肉jīng又突然涨大了一圈,将她的小嘴塞的满满的。火热的guī头直直顶在她的喉咙上,呼吸不畅的小云皱起眉头。小脸通红。发出可怜的求饶声。

「才开始呢。」杨泉哼哼一声,压在少女的嫀首,让肉jīng尽情享受着那温暖而有触感的软肉包裹。另一只手伸到小云的肩膀处,将少女那贴身的黄色抹xiōng带子挑开。薄薄的布片儿滑落下来。露出少女幼滑的肌肤及初具形状的娇小蓓蕾。

杨泉的呼吸开始急促了。他的手指张开,覆盖住小云软软嫩嫩的xiōng部。挑动着那粉红色的可爱rǔ尖。

「嗯,嗯……」少女的鼻翕轻轻地扇动着,喷出一股情动的气息。红润的小脸蛋让她看上来既清纯又娇媚。鼓鼓的腮帮子一动一动的。仿佛是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食物一般。这副神态一下子就将杨泉的欲火点燃了。他抓着小云的头发。

只见那青筋暴露的狰狞肉jīng带着晶莹的口涎自少女的嘴里退出来。发出「卜」的一声。被口水包裹的jīng身还在摆动着。

「转过去。今天老爷从后面干你。」杨泉拍了拍小云的脸蛋。yín笑着说道。

「嗯!」如同蚊子叫般的声音响起。少女跪在床上转过身,白嫩的大腿微微分开,上半身俯下来。双手撑着床榻。高高翘起圆润的雪臀。

杨泉那里还会客气,他也半跪在床上,扶住小云的柳腰,肉jīng顶在少女那湿润的xiāo穴处。低吼一声,挺腰进入。

虽然已经被杨泉开发了很多次了。可每次肉jīng的冲入。仍然会让小云发出一声疼叫。她可爱的嫀首低垂着。乌黑的长发遮住了脸。看不出表情。只是从小嘴里发出轻微的呻吟声。随着肉jīng的冲击越来越快,越来越久,少女的呻吟也由小变大。xiāo穴周围渐渐出现一圈白色的沫状东西。**着的娇躯上挂满了细密的汗珠。

「嘿嘿,舒服吧。还有更厉害的呢。」杨泉一面继续挺着腰,让肉jīng在小云的腔道里横冲直撞,一面松开扶着少女柳腰的手,在她xiōng前的玉峰上揉捏起来。

敏感的部分同时遭到进攻,本就已经被干的意识模糊的小云变得更加不堪。

小嘴里的娇吟声越来越大,撑着床榻的手一软,上半直接就扑倒在被子上,可爱的嫀首紧紧埋在软枕里。模模糊糊中,只听得杨泉说道:「明天晚上,你就别过来了。老爷我想要在你的房间里干你。」「不……不要……啊!嗯……会被人发现的。」小云呻吟着回答道。

「别以为我不知道。你那房间就只有你一个人住。只要事先把周围的侍女遣走就行了。」杨泉哼哼着说道。

「可……可是……夫人……夫人会……」小云做为韩幼娘最宠的丫头。她的房间跟韩幼娘是连在一起的。别的人小云还可以找借口遣走。可韩幼娘怎么办?

「这你不用担心。老爷我早替你想好了。」杨泉反手从床榻角落里掏出一个小包道:「明天临睡的时候。你把这包里的药下到韩幼娘的茶里让她喝下去。」「啊!不行。我不能干这种事情。」小云猛得一惊。双臂撑着想要爬起来。

可她还没使力,就感觉杨泉的手在她娇嫩的蓓蕾上一掐。而在自己xiāo穴中的肉jīng也在同时,猛得顶在最深的花蕊上。

「啊啊啊啊啊……不行……不行了……」少女仰起雪白的脖颈,发出如泣如哀的娇叫声。身躯颤抖着瘫软下来。可这还没结束,那狰狞的肉jīng只是稍微停了停,就继续在少女的xiāo穴里冲撞起来。借着之前大量yín水的润滑,肉jīng的抽送变得更快了。

「不要……饶了我吧……老爷。啊……婢子真的不行了。」小云求饶道。

「不行。今天老爷我一定要干到你听话为止。」杨泉装出一副凶狠的样子叫道。他抱着小云的xiōng脯,将少女的上半身微微抬起。换成一个最省力的姿势。开始新一轮的冲刺。同时在嘴里安慰道:「小妮子。别担心。那药只是让韩幼娘睡上一觉而已。没别的害处。这样也省得咱们被她打扰。」「可……可是……」小云呻吟着回道。

「要不。你就老老实实的听我的话,要不。我就把你被我干了的事情跟全府的下人们说了。」「不!不要……啊啊……啊……」「等到那时候,那帮子下人就会天天盯着你的小屁股,小xiōng部,背地里面说一些yín秽不堪的话……」杨泉yín笑着说道。

「不……嗯……嗯……不行……」小云喘息着道。

「不行吗?」杨泉一乐,嘴里开始模仿起别人的声音说道:「喂,你看,那不是夫人的侍女小云吗?怎么几天不见,屁股大了不少?」「你还不知道啊?这小丫头已经被三老爷抱上床了,听说天天晚上都被干得死去活来呢。」「啊?有这种事情?我怎么没听说过。没看出来了。长得一脸清纯的样子,居然已经被人开苞了。」「切,全府的人基本都知道,你看她那小屁股,一扭一扭的,不就是欠干的样子嘛。」杨泉卖力的冲刺着,肉jīng在小云娇嫩的xiāo穴之中抽送,跨下的肌肉一下下的打在少女浑圆的翘臀上,发出「啪啪」的清脆声响。大手也在不停的捏揉着她敏感的rǔ头。把她一次次的推向**的高峰。同时嘴里不停的模仿着府里下人们的对话。

「别说了,嗯嗯……慢一点……又要……又要!」小云摇动着嫀首哭叫道。

她觉得到自己的大腿几乎要抽筋了。下身那根火热的棒子每一下冲击,都像是要将她的子宫顶穿了一样。腔道里被塞得满满的,每一处肉壁都在痉挛着,xiāo穴仿佛在哭泣一般,不停地流着液体。

「呜……不要……我听话,我听话就是了。」小云哭泣的说出了让她事后后悔莫及的话。

可惜。当时她只是认为……不管怎么说。她也只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小丫头而已。

得到满意答复的杨泉并没有就这么放过小云,他将连续两次泄身的少女仰面放倒在床上,将她的双腿扛在肩膀处,双手抓着少女的酥xiōng,继续着新一轮的抽送。

厢房里在片刻的沉寂之后,又重新传来男子粗重的喘息以及少女哭泣的求饶声……时间流逝到第二天的夜里。

杨泉探头探脑的。躲过外院巡夜的下人。从小云特意打开的内院小门里面偷偷摸摸的进入。依靠之前有限的几次踩点。连转了几个转角。终于在一间房前看到了小云的身影。

这小丫头嘴上说不要不要。可杨泉一眼就看出来,她今天还特意打扮过。身穿淡粉色的绸子上衣和葱绿色褶裙。看起来十分漂亮。可惜显得惊慌失措的神态减去了那么几分颜色。

小云既天真又善良,也许想都没想过。今天会混混沌沌的给平时一直照顾自己的女主人下药。要说也是杨泉运气好。原本玉堂春,雪里梅这两个美人儿是经常与幼娘通宵畅谈的。可自从幼娘怀孕之后。为了不影响她休息,这两人就不怎么留宿了。不但如此,晚上的时候,就连周围的下人都少了不少。要不以杨泉那点本事,就算有小云协助,也不可能这么顺利的进来。

天意。只能说是天意如此。

杨泉见左右无人。迅速靠了上去,小云也不敢多说,连忙引着他进了房间。

「看不出来,你的房间也挺大的嘛。」杨泉搂着小云的腰身说道。少女的身躯有些颤抖。也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别的原因。

毕竟是内院的房间,装饰比起杨泉所住的客房都要好上不少。可此时他没可心情欣赏,房门才一关上,杨泉的双手就伸进了小云的衣服里面,在少女娇嫩的皮肤上来回划动。

「别……别在这里。不行……不行的。」小云软绵绵的瘫在杨泉的怀里抗议着。话音落下。手就抽出来了,还没等小云送一口气,就发现那双手已经开始脱起自己的衣服了。根本无力反抗的小云在杨泉少有的强势下,很快就被脱得只剩下贴身内衣。

一想到夫人就在旁边的房间里睡着,小云就觉得全身发烫,还没等她清醒过来,就感觉到自己的双手被扭到背后。一条白色的绳子很快就缠绕在她的娇躯之上。将她的双手。上臂。xiōng部一一捆好。不过一小会儿的工夫,小云的全身就被捆得结结实实了。这种捆绑游戏之前杨泉也曾玩过,可如今却是在自己的房间,万一被别人看到,自己哪里还有脸见人。

还没等到小云挣扎,背后的杨泉就已经发力,将少女被束缚着的身躯压在墙边。因为被捆绑着的关系,少女的上半身紧紧贴在白色的墙壁上,隔着贴身内衣的酥xiōng被僵硬而冰冷的墙面摩擦。奇妙的触感让小云全身一抖。被人发现的危险刺激让她的娇躯迅速火热起来。下身的湿润感觉让她不自觉的夹紧了双腿。

「想要了吧?」杨泉贴着小云的耳朵说道。

「嗯……」虽然不想这么老实承认,可身体的感觉实在是太过强烈了。小云羞涩的点了点头。

白色的亵裤被褪了下来。一根火热的东西很快就冲入少女的身体里,激烈的抽送着。火热的大手覆盖住少女被绳索勒得更加突起的酥xiōng大力揉搓着。

「不要……嗯……啊……嗯……」小云的嫀首被扳过来,腥红的舌头翘开少女的贝齿,伸入她的嘴里搅拌着。一股子酒臭味让小云在恶心的同时显得更加兴奋,不一会儿,她的小香舌就被杨泉捉住,两人嘴对嘴,好象一对热恋中的情侣一般,吻的啧啧有声。

连番的手段下,小云如同之前一样,很快就迷失在**的海洋之中。杨泉今天的精力似乎出奇的好。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的时间,直到小云大声呻吟着第三次泄身之后,杨泉的肉jīng才抖了抖,把今晚的第一发精华灌进少女身体深处。

恍恍惚惚的小云只觉得一直抱着自己身体的手松了开来,她啊的一声,被捆绑着的身体啷呛一下,全身发软的倒在温暖的床榻之上。床榻上热呼呼的。还有一股子花瓣似的清香。柔软的被子被翻开一角,一条结实秀美的小腿露在外面。

「这不是我的床……」小云猛得一惊,神智变得清醒不少,她抬头看起,只见床榻之上,一个少妇正睡得香甜,她看上去也就16。7岁,鹅蛋脸儿儿十分清秀,茸茸的睫毛微微抖动,嘴角上还带着一丝甜甜的笑意。

长长的秀发整齐地披在脑后,光亮可鉴,透出清新柔媚的气质。月白色的小衣紧紧贴着少妇那曲线玲珑的娇躯,露出她那粉滑柔腻的肌肤。她的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拉到头顶并在一起,一根粗糙的麻绳在上面一圈一圈的环绕着。

「夫人?」这情景让小云完全清醒过来,她看着一脸yín笑的杨泉目光,仿佛在看着一个来自地狱的魔鬼。少女应有的聪慧在那一瞬间重新会到小云的体内,她用尽全身力气站了起来,就想往门外面冲。还没等她跑出两步。杨泉的声音在小云身后传了出来。

「你最好不要干傻事。不要忘记,茶里的药是你下的。如果我被抓住了。你也是同犯。」「你……」小云只觉得一阵头晕。她咬牙撑着说道。

「我被抓住没什么,根据大明律,大不了砍头而已。而你这个娇滴滴的小姑娘,却要被扒光衣服,骑着木驴游街示众,那粗大的木头yáng具会塞满你的xiāo穴,随着木驴的前进,把你插得欲仙欲死。到时候不光是杨府。全京城的人都会看到你yín乱的样子。一直到死为止。」杨泉恶毒的说道。

「无耻……混蛋……无赖。」小云的腿仿佛被铅块拖住一样,一步都迈不开了。她一下子软倒在地上。

「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,赤身**的,被捆成如此yín荡的姿势,满脸潮红,粉嫩多汁的xiāo穴里灌满了我的精华。还能出去见人吗?」杨泉捆好了韩幼娘的双手。抓起已经褪到一半的被子一拉,将少妇的身躯完全暴露出来。

「不要!不要……求求你。放过夫人吧。把我怎么样都可以,求你放过夫人吧。」小云楞了楞之后。突然跪在地上哭着叫道。

「没可能,你还不明白吗,已经动手了,就不能再回头。你最好老实听我的话,我既然敢玩,就自然有办法让她听话。」杨泉一边回答,一边拿出新的绳子来到床尾,将幼娘的双腿分开,大小腿并在一起,分别捆绑起来。

「求你!求你了……」小云仍然哭泣着道。

「闭上你的嘴,这么大声音,你想被下人围观吗?要不你就给我跪好了,要不你就继续叫。等人发现冲进来!」杨泉一脚将少女蹬倒。yín笑着继续道:「或者说,你想就这个样子跑出去。让别人看光光?」「我……」「明白的话,就老实一点。别妨碍老爷我的大事。」看到小云吓傻的样子,杨泉轻蔑的一笑,将自己的注意力重新集中到韩幼娘身上,他熟练的将熟睡中的少妇捆绑结实,直到确认再没有威胁之后。才将自己的手探入幼娘的小衣之内,轻轻抚弄着她娇小的rǔ房。小小的rǔ头在他的抚弄下很快竖立了起来。

在小云惊诧的目光之中,幼娘的俏脸逐渐变得红润,平稳的呼吸声也变成了娇媚的呻吟,**在外的雪白肌肤都泛起了粉红色。

其实以杨泉的技巧,并没有那么大的本事,幼娘之所以能够如此之快的进入状态,一来是因为幼娘怀孕已经3个多月,正是**旺盛的时候。二来是因为他之前让小云下的药,其实是青楼里专门用来对付不肯接客的女人的药酒。喝下去之后。不但会觉得困倦,而且还会很容易被挑起**。当然了,药的效用,杨泉是肯定不会说给小云听的。

眼看效果显着,杨泉显得更加兴奋,他小心的跨过幼娘微微隆起的小腹,将她的亵裤褪下一半。双手抓住少妇的大腿内侧,把被捆成「M」字型的下身分开到极限,重新挺立起来的肉jīng缓缓没入幼娘的xiāo穴之中。

「好爽!」明知道现在不应该感叹,可杨泉还是忍不住低吼了一声。

幼娘的xiāo穴**的,粘稠的yín水仿佛是天然的润滑液,娇腔紧紧包裹着杨泉的肉jīng,蠕动的粘膜互相纠缠着,让杨泉的肉jīng就如同被挤压着一样。

「没想到这小妮子跟我那兄弟成亲这么久,xiāo穴仍然紧得跟处女一样。」杨泉呼呼的喘着气想道。自从他第一次见到这位娇媚动人的弟媳妇儿时,就想干她了。如今终于如愿以偿。幼娘显赫的身份既让他畏惧,也让他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兴奋感。他一个村里的小混混,如今却干上了当朝内厂总督,钦差大臣杨凌的妻子。而且最关键的是,杨凌跟他还有血缘关系!

这种感觉让杨泉几乎在插入的同时就射了出来,所幸他已经不是当初刚出山村什么都不懂的土帽儿了。强自忍耐之下,这股子精华才没被浪费掉。正当他想要继续抽送时,原本应该熟睡的幼娘突然嗯了一声,乌溜溜的眼睛竟然缓缓张开了!

青楼所用的药酒并非效果不好。普通女子喝上那么一点,肯定会一觉睡到天亮,可幼娘却是自小习武,身体强健。药的效果如果按十分算的话,对她最多也只能发挥出4。5分。如果不是因为怀孕的关系,也许杨泉才一进门,就会被幼娘察觉。

这突如其来的遭遇对双方来讲都没有丝毫准备,杨泉固然是惊得几乎魂飞魄散,幼娘也是一副恍恍惚惚的样子。直到杨泉那还留在幼娘xiāo穴中的肉jīng猛得一抖,将滚烫的jīng液全数射进去之后。两个人才几乎同时恢复了神智。在这电光火食之间,双方都只有一次选择的机会。

杨泉只觉得韩幼娘被捆成「M」字型的大小腿猛得一动,一左一右的狠狠击在他的腰上。如果不是因为她被捆绑着使不上力的关系,杨泉毫不怀疑,自己会被这双腿直接打晕过去。他忍着疼痛,低吼一声,伸手用力捂住了幼娘的小嘴。

将那已经来到喉边的呼救声强行压了下去。

幼娘瞪大了眼睛,被捂住的嘴中发出「呜呜」的声音。被拉到床头并拢着捆在一起的双手发出清脆的骨响声,将绳子绷得直直的。仿佛在下一刻就会被拉断一样。同时身体也剧烈的挣扎起来。力量之大,差点就把杨泉掀翻下去。

所幸这家伙也知道到了最重要的关头。他一边儿用自己的腿死死顶在幼娘的大腿内侧,让她那双有力的腿无法继续造成伤害,一边儿死死捂住幼娘的嘴。不让她发出哪怕一丁点儿声音。

幼娘全身被绑着,一身的武功用不出来,还喝了搀着迷药的茶水,下身最敏感的部位又时不时被杨泉的肉jīng挑动一下。被自己叔叔奸yín的屈辱更是一遍又一遍的刺激着她的神经。这所有的因素加在一起,让幼娘的体力迅速流失着,慢慢的。紧绷着的身躯逐渐软了下来。少妇那双乌黑溜亮的眼睛挂满了屈辱的泪水。

就算是在挣扎之中,这具充满朝气的年轻**仍是对**最好的催化剂,杨泉刚刚瘫软下来的肉jīng再次挺立起来,将幼娘那温暖的xiāo穴重新塞满。被柔软内壁包裹着的美妙感觉,让他忍不住开始耸动着腰身。

幼娘睁着泪光朦胧的美目,仍在努力的挣扎着,可那娇小的身体却不由自主的随着杨泉的抽送一动一动。那粉嫩的蓓蕾如同海中的波浪一般。随波逐流。杨泉身上的汗臭和jīng液气味与周围的空气融为一体,引成一股yín猥的气息,灌入幼娘的鼻翕之内。一种从未有过的奇特感觉正在她全身蔓延。这是杨凌所不曾带给她的。极度的陌生的快感。

也许是感觉到了幼娘的需要,杨泉抽出一只手来,覆盖上了少妇xiōng前娇小的rǔ房。虽然不算丰满,但柔腻中带着些坚挺,手感仍然十分出色。杨泉卖力的揉弄着,将两团rǔ肉挤压,搓扭。让它们变成各种形状。

xiōng部传来的感觉似乎更加引发出了幼娘身体的需要。她的心跳开始加快,急促的呼吸中似乎带有某种深切的渴望,被捂住的小嘴里。竟然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。这种呻吟,明明只有杨凌才能听到。只有杨凌……想到自己的夫君,让幼娘全身猛得一抖,之前蓬勃的**如同潮水一样迅速消退。杨泉那yín邪猥琐的脸再次出现在她的面前。与这张脸同时出现的,竟然还有小云。突如其来的希望让幼娘用尽全身力气甩开杨泉粗糙的大手。抬起头来,她想要向小云呼救。可……迎入幼娘眼帘的,是小云被捆绑着的**娇躯,那些绳索将这名娇小可爱的女孩的身体绑成十分yín邪的姿势,那还未发育完全的酥xiōng上布满了红红的手印。

少女的下身不着一缕。那最隐密的芳草地,似乎还残留着白色的粘稠液体。散发着腥臭的气息。少女原本清澈明亮的眼睛仿佛失去了焦点。对周围发生的一起毫无反应。

希望的光芒一闪即逝。命运也没有再给幼娘下一次选择的机会,回过神来的杨泉将整个身体压下来,他瞪着血红色的眼睛,好象一匹受伤的狼一般低声地说道:「如果你不想要这个孩子的话,你只管挣扎好了。我保证在你挣脱之前,把你肚子里的孩子干掉。到时候,看你如何跟我那兄弟交代。」这句话如同霹雳划过一般。幼娘整个人呆了。她不敢再使力。强烈的屈辱与无奈让她慢慢闭上了眼。

杨泉得意地松开捂着幼娘小嘴的手。在那xiōng前的玉峰上揉捏起来。还将自己的脸凑上去,如同狗一样,用鼻子去嗅着幼娘喷香的秀发。用臭哄哄的舌头舔着她那张清纯秀气的脸蛋儿。

「不许躲开。张开嘴!」总是不能击中正确目标的杨泉恼羞成怒道。

幼娘的嫀首转了过来,那双清冷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杨泉,把他看的全身发毛,可最终,那双眼睛还是闭了起来,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流下。划过少妇微微张开的嘴边。

杨泉愣了楞,心中一阵后怕,可随之而来的却是说不出的得意。

往日里高傲的韩幼娘,在同归于尽和屈服之间。最终还是选择了后者。

他俯下身体,轻易撬开幼娘的贝齿,将舌头送进她的嘴里放肆地四处搅动。

幼娘的小香舌四处躲闪,最终还是没逃过被擒获的命运,被杨泉的舌头纠缠在了一起。

「嗯……」小嘴,酥xiōng,娇腔同时落入杨泉掌中,幼娘敏感的身躯颤栗着,脑袋一阵阵晕眩般的酥麻。自从杨凌离开之后再没有房事的躯体,渴望被宠爱的**重新点燃起来,好似燎原之火,一发不可收拾。

「怎么会……怎么会这样。」幼娘从来没想过自己面对夫君之外的人会变得如此不堪。她竭力想要控制住自己的身体,可越想要忍耐,那种刺激越是猛烈,越是想要冷静,娇躯就越是火热。被自己丈夫的兄弟奸yín的屈辱化成一种从来没有过的异样刺激,让幼娘感觉自己的身体好象飘了起来,如同在云端一样。

等到两人双唇终于分开时,幼娘那双冷清的眼睛已经变得迷离。她开始无意识地挺动小腹,迎合着肉jīng的抽送。

「这才乖嘛。嘿嘿,不瞒你说,老子早就想干你了,在杨家坪的时候,如果不是慢了一步,你就是老子的女人。哪里还轮得到杨凌那家伙。」杨泉yín笑着,低下头来张开大嘴。一口含住幼娘右边的粉红蓓蕾。

「胡说……你胡说八道。」幼娘呻吟的回道。

「怎么胡说,当初我爹本来是让我娶你的。聘礼都准备好了。可杨凌那杂碎借着自己秀才的身份,硬要冲什么喜。不然的话……」杨泉抬起头来,继续胡说八道着。

些原本是杨泉自吹自擂的话在幼娘听来,却好象是一个诱惑力十足的暗示。

将她那本来就不牢固的心房敲开了一个更大的漏洞。如果真像杨泉所说。自己本来就是他的人。那……「嗯……嗯……不许你这么说我夫君。」这幼娘轻咬着下唇,竭力忍耐着不让自己发出羞人的娇吟声回道。

「嘿嘿,不过我现在一点都不讨厌他。反而同情他了。小幼娘,你的xiāo穴这么紧,看来他根本就不是个完整的男人。」杨泉哼哼着,卖力的挺动着腰,让肉jīng一下下的冲进幼娘xiāo穴深处。

「不是……我夫君他。啊。不要……轻一点……孩子……孩子……」幼娘摇动着腰,似乎想要从杨泉的肉jīng下逃走。

「别怕,我会很温柔的。比如这样。」杨泉舔着嘴巴,双手夹住幼娘的腰稍微抬起,跨部如同打桩机一样,用比之前还快的速度猛烈的抽送着。

「啊啊啊啊啊啊……裂开……会破掉的……啊啊啊啊……不行……」幼娘被捆绑着的大小腿像抽筋一样乱抖,可爱的小脚丫绷成了一条直线,摇动着嫀首大声呻吟。

「好吵啊。小云。去跟你的女主人亲亲吧。」杨泉不耐烦的命令着。

一直都没有吭声的小云失魂落魄的站起来,凑了过来,张嘴吻上正在娇吟的幼娘。根本无法压制喘息声的幼娘本能地伸出香舌与她交缠着。

也许不会有人想到,在这个夜晚,京城西郊杨府的内院里,当朝内厂总督,钦差大臣杨凌的妻子正几乎赤身**的被捆绑在床上,与同样被捆绑着的贴身丫头激烈的舌吻着。在她的下体里,居然还插着一个男人黝黑的狰狞肉jīng。而这个男人,不是她的夫君……看着两个看上去差不多大的少女。将被捆绑着的火热娇躯贴在一起,那白天时看上去清纯无比的俏脸此时却红潮晕颊般互相摩擦着。两对唇瓣辗转相接。不断交换着口中的香琼的样子。杨泉的忍耐力终于达到了极限,他仰起头。身体一阵颤抖,将滚烫的jīng液全数射进了幼娘的子宫里。

「啊……啊!」正在与小云舌吻的幼娘也同时一仰,发出舒服又绝望的娇叫声。也在同时达到了**。

今晚已经连续发射了几发的杨泉呼呼的喘着粗气,他将软下来的肉jīng从幼娘的xiāo穴中拔出来,粘满了液体的guī头才刚一离开,一大股白浊的jīng液就从幼娘的xiāo穴里流了出来,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到床榻上。

幼娘的**出奇的长,直到杨泉的肉jīng拔出之后。她娇小的身体仍然在哆嗦着。鹅蛋脸上晕起了醉人的嫣红。酥xiōng上的蓓蕾如同傲梅一般,骄傲的挺立着。

xiāo穴里的yín水向小溪一样,止都止不住。

「小幼娘,舒服吧。是不是从来没这么享受过。」杨泉涎着脸yín笑道。

「……」「流了很多水啊。之前一直没看出来。小幼娘的水儿居然这么多。」「……不要说了!」「不说?那也可以。」杨泉嘿嘿笑着,将手伸到幼娘的xiāo穴处抹了一把,然后凑到她的嘴边说道:「吃它。」「不要!你不要太过分了。」幼娘扭过头拒绝道。

「都是从你下面流出来的。你怕什么?你不吃的话,我就把这东西拿到外面去。跟那些下人说说,这些是从夫人的xiāo穴里流出来。」杨泉无耻的说道。

「你敢!」幼娘瞪大眼睛道。

「我怎么不敢!反正我不过是个混混。死就死了。而小幼娘你可不一样。这消息传出去,人家就会说你勾引叔叔,有辱杨家的门风。名誉有损不说,就连杨凌,以后都别想在朝中抬起头来!」已经摸准了幼娘脾气的杨泉有恃无恐的站起来,装模作样的向外走。

「……你回来……我舔……」幼娘发颤的声音传了过来。

「这才对嘛,这样对你好。对我好,对杨凌也好。他干他的事业,我干他的女人。谁也不妨碍谁。」杨泉走回来,并没有将手伸过去,而是摇晃着肉jīng凑到幼娘的嘴边道:「舔吧。」「不是。刚才你还说……」看着肉jīng上还残留着不少白浊的jīng液。幼娘的脸蛋儿红了,有心想要别过头去,可想起之前杨泉说的话,终于还是含羞带怯地伸出香舌舔起来。之前杨凌曾经教过她月下吹箫的技巧。幼娘很快就进入了状态,她的香舌先是环绕着肉jīng的jīng身运动着,把上面的液体舔得干干净净。然后才张大嘴,将肉jīng尽量的含入。只是由于角度的关系。吞吐的动作显得十分吃力。

即便幼娘已经变得如此乖巧,杨泉仍然没有解开她的绳子。而是跨坐在床榻上,将肉jīng直直顶在幼娘的口腔里面。这种粗暴的姿势让幼娘极其难受。才顶了几下。她就脸色苍白的吐出肉jīng咳嗽起来。

「看来杨凌没好好教过你啊。嘿嘿,我会慢慢教你的,不过再这之前,先继续之前的运动吧。」杨泉晃动的恢复了精神的肉jīng。重新跪到幼娘的双腿间。将jīng身再次插入幼娘有些红肿的xiāo穴里。

「嗯……你怎么能……」「舒服吧。杨凌那根东西怎么能合我的相比。他能顶得这么深吗?」杨泉嘴里说着。似乎是在炫耀一般,又将肉jīng从幼娘的xiāo穴里抽出来,让她看个清楚。

「不……」幼娘咬着嘴唇说道。

「不什么?是不能跟我的比。还是不能顶得这么深啊?」杨泉戏谑的问道。

「我……我……说不出口。」幼娘别过嫀首,一脸羞涩的回道。

「不知道的话,就再用身体体验一下吧。」杨泉说罢。将肉jīng再度送入幼娘的xiāo穴之内。与此同时,小云也爬过来,吻住幼娘的樱唇,软弱的抗拒几下后,两个少女就再次舌吻起来。

不过这一次的舌吻时间也不长,随着杨泉的抽送越来越有节奏,以及身体上越来越显着的快感,幼娘不得不张开嘴喘息和呻吟。眼见无法继续,小云在杨泉的命令下,转而亲吻起幼娘娇小的蓓蕾来。酥xiōng上的坚挺被湿润的舌头触及,令幼娘忍不住扭动起身体想要躲避,但她的活动空间太小了,很快就被小云占据了主动。两颗蓓蕾完全成为小云的猎物。

「嗯……不要……不要这样。」被自己最宠爱的贴身侍裨玩弄xiōng部,让幼娘发出断断续续的哀鸣声。

「怎么样,觉得舒服了吧?」杨泉笑着问道。

「怎么可能……啊!啊啊……不要舔了……幼娘……幼娘好奇怪。」幼娘摇着嫀首呻吟着回道。

「嘿嘿,你看看吧。」杨泉这么说着,停下了自己抽送的动作,幼娘睁着有些水雾的眼睛,悲哀的看到自己的身体竟然本能的扭动着,卖力的吞吐的杨泉丑陋的肉jīng。

「看到了吧。小幼娘,你的身体比嘴老实多了。」杨泉伸手扶住幼娘被捆绑住的两边大腿内侧。将她的下半身抬起来,以居高临下的姿势再次将肉jīng插入。

「我……嗯……嗯……小云……不要……呜呜。」又失去位置的小云侧过身体,用嘴将幼娘的娇喘声再次堵了回去。

「小幼娘,别坚持了。我保证,只要你以后乖乖听我的话,我不会将今天的事情告诉任何人。在别人面前,你还是端庄的杨夫人。如何?」眼看时机差不多了。杨泉用充满诱惑力的声音说道。

「我……」「你也喜欢被我干吧。还犹豫什么呢?杨凌能让你享受这种快乐吗?」「我……」幼娘的神色显得十分挣扎。

「既能保全杨凌的面子。杨家的门风,以及肚子里的孩子。又能享受到身为女人的快乐。这样不好吗?小幼娘,你不要忘记。你的身体本来就应该是我的东西,我如今不过是拿回来而已。」杨泉缓缓说道。

「我……我答应你。」卖力抽送中的杨泉听到幼娘小声答道。

这句话仿佛解去了幼娘最后一件武装,她终于完全沉浸在肉欲之中,放声的娇叫起来,曲线玲珑的身躯随着杨泉的抽送扭动着,秀丽的鹅蛋脸儿上满是愉悦的神情。

充满了yín靡气息的夜。还在继续……***    ***    ***    ***即便是已经日照当头。杨泉仍然忘不了昨夜的情景。他在自己的房里的床上翻了个身,从枕下翻出两件皱巴巴的肚兜儿来,凑到鼻子下拼命的嗅着。这两件肚兜儿一碧绿,一月白。正是昨夜小云跟幼娘所穿的贴身之物,杨泉临走时强行拿了过来。此时正可以用来解闷。

他解开自己的衣袍,露出恢复了精神的肉jīng,将两件内衣罩在上面,用手揉弄起来。同时嘴里发出满足的喘息声。

「婢子见过夫人,云姐姐。」还没等杨泉将**发泄出来,就听到婢女的声音在门外响起。

「夫君在时,嘱托我照看三叔,今天想起,就来看看。你们下去吧,小云跟我进去就行了。」幼娘的声音说道。

「是的。婢子告退。」杨泉嘿嘿笑着,也不做丝毫掩饰,就这么看着幼娘跟小云一起进入房内,关上大门。

两女走进内室,一眼就看到杨泉正用自己的内衣自渎的猥琐样子,顿时红了脸。

「你怎么能这样!」幼娘皱起眉头说道。

「过了一晚,就不认人了吗?小幼娘,你可真是不老实啊。」杨泉拿起那件月白色的肚兜儿放到鼻子处嗅着道:「上面还有你的体香呢。」「别说了!你让我们来,到底想干什么。」幼娘牵着小云有些颤抖的手。开口问道。

「脱光吧。」杨泉淡淡的说道。

「什么!不行。」两女异口同声的拒绝道。

「你不听话?需要我拿这件内衣出去,跟外面的婢女说,这是她们夫人和侍婢昨天晚上跟叔叔偷情时穿的衣服吗?」杨泉晃着肚兜儿说道。

「不要!」「那就赶紧脱光,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。」杨泉不耐烦的说道。

「不行……会被人听到的……晚上……晚上再……」联想到自己的处境,幼娘的语气明显软了许多。

「晚上自然要干,放心,我不会在这里干你们,赶紧脱光,你们越是慢吞吞的,越容易被人发现。」杨泉yín笑着说道。

听到杨泉的命令,幼娘跟小云对视一样,都颤抖的伸手解起衣服来,小云的穿着跟昨夜差不多,本身就比较好解。又早以屈服在杨泉的yín威下。虽然羞涩,可还是很快就将自己脱得一干二净。而幼娘的衣服就复杂的多。最后还是杨泉上去帮了手,才算完事。

看着两个赤身**的少女羞涩的用手掩盖住敏感部分站在那里的样子。杨泉说不出的得意。他将事先准备好的东西甩到两女面前。

这是两件白铜制的女用贞Cāo带,带身上雕着好看的画纹。有几根铜链条系于腰间及连住裤裆,腰际带有小锁,裤裆处有一铜片露一小孔,用来遮住女子yīn道口。后面同样有一小孔,用来排泄。但两孔的宽度都只有一根手指大小。以防止女性被非拥有者插入和自慰。

幼娘和小云都没有见过这种东西,但那狰狞的样子让她们从心底感到由衷的颤栗,可已经被杨泉玷污的事实,让她们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。

在两女害怕的目光中,杨泉拿着两根玉石雕成的男性假yáng具,半强迫的分开她们的双腿,将假yáng具分别塞进了她们的xiāo穴之内,又将贞Cāo带套上,并拿出钥匙将锁锁住。直到这时候,两个女孩才发现一个残忍的事实,这条带子让她们彻底落入了杨泉的掌握中,被套上了这种yín霏的东西,她们根本不可能再跟任何人说出口。

她们的xiāo穴跟后庭,从此以后只属于杨泉一个人,就连自慰的资格都没有。

想跟夫君房事。都需要经过他的许可才可以。也许,跟夫君房事的时候。自己的下面早就已经塞满了他的精华……想到这里,幼娘在绝望中,又有一股前所未有的奇妙感觉。

「你们已经是我的东西了。」恍惚之中,幼娘听到杨泉这么说。她不由自主的嗯了一声。

半个月后。黄昏。

杨府内院乘凉的院子里。杨凌的三个妻妾韩幼娘,玉堂春,雪里梅正围坐在一起聊天。

「幼娘姐,不知道为什么,我总觉得你最好好象变得更漂亮了。」雪里梅克着瓜子,坐在石凳上面说道。

「有吗?」韩幼娘一脸笑容的靠在折椅上,抬起洁白的玉手抚摸着自己的小腹。

「有啊有啊。我……啊。玉姐姐你干嘛要打我?」雪里梅不满的捂着脑袋叫道。

「你这个小馋猫,吃你的瓜子去吧。幼娘姐是因为怀孕的关系,你这小妮子懂什么。」玉堂春红着脸蛋儿回道。

「哼,我是不懂,难道你懂啊。真是的……老爷又没有……」说到这里。雪里梅突然不好意思起来,她连忙装模作样的喝了口茶。

「不知羞的小妮子,这下丢人的了。」玉堂春捂嘴乐道。

「讨厌,这种事情,应该去问文心姐姐才是。」雪里梅窘着脸回道。

「嗯……说也奇怪,最近文心姐姐也不怎么出来了。我去找她的时候。小云说她有点不舒服。没什么事情吧。」玉堂春说道。

「啊?没事啊,昨天才见到她呢。」不等雪里梅接话,幼娘连忙回道:「她最近正在潜心研究医术呢。」「哦,幼娘姐,你的脸看起来很红,觉得不舒服吗?」玉堂春答道。

「没……没有事,可能是我有点着凉了。」幼娘摸了摸脸道。

「那姐姐还是早些休息吧。我跟雪儿就告辞了。」玉堂春立刻知情知趣的开口道。

「啊……那好……」看着两女起身告辞,幼娘似乎犹豫了一下,又突然开口道:「两位妹妹,咱们好久没有在一起睡过了,不如今天晚上,两位妹妹一起过来吧。」「好啊。好啊。雪儿有很多话想跟幼娘姐说呢。」雪里梅立刻响应道。

「会不会打扰姐姐休息?」玉堂春问道。

「不会……怎么会呢。对了。你们来的时候,也不用带侍婢了,有小云照顾着就行。」幼娘咬着嘴唇道。

「好的。那我们先回去。等会儿再过来。」玉堂春答应一声,跟雪里梅一起离坐而去。看着两女的背影消失,韩幼娘悠悠的叹了口气,跟在房前站着的小云汇合,一起进入了里间。

卧室的里间并没有点灯,看起来有些昏暗,幼娘和小云才一进门,就自觉的解起身上的衣服来,经过杨泉半个月的浇灌,两女的身材显得越发窈窕动人。坚挺的酥xiōng,宛宛的香臀以及结实的大腿所勾画出的流畅曲线,无不令人陶醉。

杨泉粗糙的大手从黑暗中伸了过来,抓住幼娘的手臂一扯,将她娇小的身躯拉进怀里。大手自然而然的覆盖住少妇的酥xiōng,温柔的揉弄起来。幼娘忸怩地作势挣扎了一下,见不能挣脱,转过嫀首白了他一眼,就放松身体不动了。杨泉嘿嘿yín笑着,一边儿用舌头撬开幼娘的小嘴跟她湿吻,一边儿伸手分开她的大腿,隔着贞Cāo带抚摸起幼娘的下身来。

另一边,小云从床榻上拿出钥匙,跪在地上膝行着送到杨泉面前,她的下体同样被贞Cāo带束缚着。接片之间的小孔处,可以看到晶莹的水痕。

日头缓缓西下。夜幕慢慢降临。而在幼娘的房间里,yín戏不过才刚刚开始。

两个女孩身上的贞Cāo带都被解开。她们此刻正如同最亲密的好友一般并排趴在床头。可爱的嫀首侧对着,一脸痴迷的互相亲吻着对方的俏脸。那对儿白嫩的浑圆的臀部各被一只粗糙的大手抚摸着,黑色森林覆盖下的xiāo穴都**的。上面还粘着不少白色的液体。

两根玉石雕成的男性假yáng具残忍的插在女孩的腔道之内。直没于柄。左边小腹微隆的女孩的双手还拉到背后用带子捆绑着,一跟粗黑的肉jīng正在她的菊蕾里肆意抽送着。

「不但长得差不多,就连xiāo穴和菊花的形状看上去都是相同的。」杨泉舔着嘴巴说着,将肉jīng从幼娘的屁股中拔出来,转而刺入小云那等待已久的腔道。抚摸着幼娘屁股的手从那缝隙间滑下,食指缓缓进入幼娘浅褐色的菊蕾之内。

两个少女几乎同时发出娇嗔的呻吟声,已无意识地摆动着柳腰。

「虽然看上去差不多,终于还是小幼娘的屁股够劲呢。」几十下后,杨泉又将肉jīng送进幼娘的菊蕾里赞叹道。

「啊……不要……不要这么说……」幼娘仰起嫀首喘息的回道。

「嘿嘿,老爷我这是夸你啊,懂不懂啊。」杨泉扶着幼娘的雪臀,抽送着问道:「怎么样,老爷干的你舒服不舒服。」「呜……嗯……舒……舒服。」幼娘喘息的回道。

「是老爷我的ròu棒大,还是杨凌那废物的ròu棒大?」杨泉又问。

「是……是老爷的。老爷的……」幼娘轻声答着。这有些耻辱的问题让少女的**浮现出娇羞的粉红色。

「老爷的什么啊?」杨泉不依不饶的问道。

「啊……太……太过分了。我……啊……嗯……嗯……ròu棒。老爷的ròu棒。

老爷的ròu棒比夫君大的多。每次……每次都插到幼娘最里面。幼娘……幼娘……幼娘又到了……」怀孕的少女仰起可爱的嫀首,甩动着乌黑发亮的秀发,高声呻吟着。粉红色的**剧烈的颤抖着。一翘一翘的的嫩臀猛得收紧,然后又迅速松弛下来。两股yín水顺着假yáng具的缝隙流下。一左一右的滑过双腿内侧。

幼娘那娇柔**而又楚楚可怜的娇喘呻吟,让杨泉仿佛有着无穷的动力,他丝毫没有停歇的,继续用自己的跨部撞击着少女的翘臀。一下接一下的**撞击声在房间里持续回响。

在房间的另一个角落里。一名身材高挑的女子身穿着浅绿色的刺绣肚兜,**着下身。双手被绳子反绑在身后,饱满的酥xiōng将肚兜撑得鼓鼓的。她的左腿被抬到半空中,膝盖的位置被绳子缀着。让她只能依靠右腿来勉强站立。

女子的年纪看上去比幼娘和小云都要大些。正是还未正式嫁给杨龄的女神医高文心。这位在人前端庄大方的女神医,俏丽的脸孔此时却跟幼娘她们一样满是红晕。一条白布勒着的嘴里,不时发出呜呜的呻吟声。玉石雕成的男性假yáng具牢牢的插在女子娇嫩的菊蕾中。随着女子翘臀的扭动晃着。而女子的xiāo穴部位,则被一块白布整个覆盖住,上面用毛笔写着:杨凌用一次性处女xiāo穴。